郭沫若的考古学成就有多高呢?近代中国有四位研究甲骨文的比较好的级别学者,被称为“甲骨四堂”,而郭沫若就是“鼎堂”。郭沫若对甲骨文研究,主要是在日本流亡期间,其中《中国古代社会研究》中收录的《卜辞中之古代社上会》一文,是代表他甲骨文研究的较好之作。
当时有这样一个现象,大凡出现难以识别的文物,几乎都找郭沫若的论证。安徽博物馆里有一件名为云纹五柱器的文物,造型奇特,很像我们日常使用的路由器,因此广为人知。云纹五柱器整体构造分为两部分,上部为五个并列矗立的圆柱,铸在好似屋脊的短柱基上,长短粗细相同,距离互等。下部是空腹方座,圆角方形,四壁微鼓,四壁和柱基都铸有漂亮的双勾云纹。
这件文物出土于1959年,地点在皖南屯溪市西郊修建飞机场。安徽考古专家弄不清这件文物的用途,曾专门请教当时的考古权威郭沫若先生,但他端详了半天也弄不清具体用途。甘肃泾川在上世纪70年代发现了舍利子,经郭沫若鉴定为国宝级文物。诸如类似的情况,还有很多,足以说明郭沫若在考古学上的成就。
郭沫若晚年,由他主编的大型甲骨文汇编《甲骨文合集》,被认为是新中国古籍整理研究的相对较大成就。总之,郭沫若在考古学上的成就颇高。